白桦

Someone I used to know<4>【左游】

#嗯到4了,也快结尾了,先发一段,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憋出结尾,看心情吧


#奶不动领导了,还是不奶了,嗯不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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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缺文风高能持续再次多次预警


#想不到写he还是be啊我要死了


“呼——”今晚的天气很好,晴朗无云,点点星光映射在湖面之中,如同童话中所出现的通往湖心城堡的玻璃桥,美丽的令人窒息,只是今晚并没有大片的浮游生物闪着荧光浮出水面,没有出现特色的“星光大道“,连游人都会前来。罕见的冷清的夜晚。没什么人在。除了哪个原本住在山坡上的少年。无人的夜晚并没有让人感受到心颤的寂静,一阵接一阵的海风从身后冲来,与了见的耳背所摩擦发出的声音嘈杂却使人平静,但也会勾起人的很多回忆。


“父亲……“


少年开始想念父亲。


“Spector……“


少年开始想念同伴。


“藤木游作……“


少年开始想念哪个最了解自己的宿敌。


讲真,了见早就快崩溃了。本来只是打算和游作道个歉,将过去的事讲个清楚就离开这座城市,哪知道游作他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从头到尾一直在躲着自己。想不出这个中缘由究竟是什么,在城中东奔西跑那么长时间,尝试着从熟人入手,却也没有什么进展。他是不打个招呼就离开这个城市了吗?他是在阻止了我之后就果断的和我撇清关系吗?也是,毕竟作为汉诺骑士的领导的我,对于游作来说一直都是最痛恨的对象,什么复仇已经结束,呵。很容易且正确的,了见就得出了游作不愿意见面的理由。


问题也想通了,了见将刚刚在自动售货机买下却还没开罐的咖啡赌气似的一股脑喝下,看了看手中空空的罐子,鬼使神差一般的将罐子直立着放在了地上。


“我记得……那些孩子都是像这样……”了见向后退了几步,随后加速了几步跑到罐子前,却在罐子前停了下来。“我在干什么啊,都多大了,还做这样幼稚的事,而且……踢出去的罐子又不会有人去捡回来,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呢。成熟的人就该考虑一些成熟的事,比如接下来,就该回去睡一觉然后第二天早上坐游艇出发了。”不知为何,面对着哪个孤零零立在地上的罐子,了见竟然将自己的计划一股脑都说了出来,明明想着要成熟,声音却有些颤抖,也许是舍不得自己这么长时间一直生活的城市,还是有什么舍不得的人?这样想着的了见,嗤笑了一声自己的行为,蹲下身准备将罐子捡起然后扔进垃圾桶。


“嘿咻!”就在了见低下身子准备捡起罐子的时候,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不知身份的人以不知名的姿态将罐子踢了出去。“喂……”突然间的惊吓将了见的愤怒情绪尽数引出,愤怒的直起身,想向哪个差点一脚踹断自己鼻梁骨的某个混蛋家伙讨个说法,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自己找了整整一天的,藤·木·游·作·大·少·爷。


不得不承认,了见现在确实的有些生气,不只是因为刚刚他那飞来的毁容一脚,还有今天一天都把自己当猴耍的态度。“稀客啊,不知这位link vrains的大英雄,在这么晚的时候来到这种穷乡僻壤干什么?”[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无视了了见那带着浓浓的火药味的挑衅话语,游作指着那飞出去的罐子,对面无表情的对了见说道:“把罐子捡回来吧,鬼。”得,看来自己是怎么也理解不了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平平常常的高中生的脑回路。了见自暴自弃的向游作低了头,认命的转过身去捡罐子。


回来的时候,游作正拿着个热狗坐在长椅上,见了见走来,将手上拎着的一个塑料袋递了过去,了见接了过来,坐在了长椅的另一头。


“给,草薙哥家的热狗,味道不错。”

“嗯,谢谢。”

“……”

“……”

无言。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也没有人打破这种沉默,两人之间只有海浪声,风声和咀嚼声。


先吃完的是藤木游作。他将剩下的热狗纸揉成一个纸团,以完美的抛物线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有什么想问的的吗,汉诺骑士的领导?”听到自己被点名,了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却始终和自己隔着一段距离的藤木游作。昏暗的路灯不足以将游作的面孔照亮,暖橙色的灯光在这样的节点也显得冰冷,而他的双瞳却显得异常明亮,直直的望向了见,因为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缘故,了见总觉得在这么下去自己身上或许还会多出两个窟窿。


慌慌张张的将目光收回,转回到手上吃了一半的热狗,“你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

看来期待他自己开口是不可能的了。了见深刻的理解了现在这个事实,并表示自己确实有想问的。“那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了。”那也不过是曾经。“本来只是想和你关于过去发生的那些事谈论一下,不过看你大概并没有这样的想法。那我也差不多就该回去了,明早还要起早。”说着,了见就起身准备离开。


“游艇的话,我已经把油都抽走了。”

“什么?“了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把你家,的,游艇,的油,都抽走了。“游作放慢了速度,再一次的重复道。

“不可能!“了见皱着眉望着面前这位说着天方夜谭的人,”你怎么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进入我家。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

“‘Ai这种东西是不可信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趁我出门的时候啊……不是一般的有胆啊playmaker。”了见的表情瞬间掉进冰窟,“做这种事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是阻止你直接离开啊。”游作可不管了见什么表情,“不过对我来说也算是一次赌博吧,毕竟如果不动点手段了话,你就会像你说的那样走掉吧。”

了见看了游作一眼,再次在游作的旁边坐下了,“那我就听听吧,你这么费尽心思的想要留住我,究竟抱着怎样的目的。”


“目的?也没抱着什么目的,只是复仇而已。”

“复仇?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不应该事我这边的台词吗?毁了我等汉诺塔的人啊。”了见脸色微显愠怒,“现在又是为了什么而复仇的呢,为此甚至不惜将我如此玩弄于股掌之间。”

游作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了见,别过头,往边上挪了挪:“没想到你居然想着那种东西……”


“怎么可能!”了见觉得和面前这人交流就是浪费时间,或许刚刚那句话就不该回他,啊,不,从最开始自己就不应该和这人讲话。


“去哪里?”

“有必要告诉你吗?”

“游艇的话我已经抽光燃料了。”

“再找些燃料对我来说并不难。”

“……”


游作别过头,将脸深深的藏在了见所看不见的地方。很明显的是有什么话想说的样子,但不管怎么说……自己并没有必要听取的必要,要做的,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件事……


“playmaker,找了你这么久只是为了一件事,讲完这件事我就会离开。藤木游作,我作……”

话还未说完,鸿上了见只觉得自己的右手手腕突然传来一阵人体的温热,这异样的感觉让了见一怔,一时间竟停下来口中的话语。


“不会让你说的。”

“什么?”

“不会让你说的,‘对不起’这三个字,不会让你说的!“

很明显,现在的藤木游作的情绪波动十分巨大,不是能好好交流的那种。鸿上了见烦恼的皱了皱眉,不情不愿的,还是选择了回过头这样毫无意义的动作。


“差不多行了吧……唔?!“令鸿上了见震惊的是,藤木游作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玩闹。与其说是他的表情告诉自己的,不如说是那仿佛要将自己刺穿的眼神告诉自己的,尽管那双眼神和在link vrains遇见时完全不同,不带着任何杀气的眼神,但确确实实的是带着强烈的目标性的碧绿而坚毅的双眸。”祖母绿……“了见喃喃了一句,不过游作并没有听见。


“我曾说过,我的复仇已经结束了,这一点确实不错,从这一点上来讲我并没理由继续纠缠你们汉诺骑士……“

“那你为什么还……”

“但我也曾说过,我要将哪个曾经在黑暗中赐予我光芒的人拯救出来啊!如果他现在还受困于汉诺骑士的掌控之下!“藤木游作一改平时冷漠的态度,即使他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因为眉间施压过大而让脸上多了好几条阴影外,但他所散发出来的气场,他的情绪波动,并不代表就比那些撕扯着自己头发跪在地上恸哭的人弱上半分。这一点,从小阅人无数,和各式各样的人都打过交道的汉诺骑士的领导自然无比清楚。

“playmaker……“,了见知道现在的藤木游作非常危险,直觉的抽了下自己的手想要远离对方,却发现自己被对方拽的死死的,不能说拽的生疼,但是想要抽出来依旧是天方夜谭,没办法,了见只得将注意力转移回与游作的对话中,”那你说说,我身为汉诺骑士的领导,怎么可能被汉诺骑士本身所困!我被我自己所困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游作的声音稍稍有些上扬,”你难道不也是被‘汉诺骑士’的阴影所覆盖的人吗,如果没有的话你又为什么想要和我道歉,你真的没有觉得痛苦吗!“大概是因为过于激动,游作拽着了见的手腕,即使了见的手腕发红,即使自己的虎口生疼,他也要将了见的脸向自己拉的更近,仰起头,从上往下的望着了见的湛蓝色的瞳孔,盯着那瞳孔中映出的也染成天蓝色的自己的摸样,”若不是被那份愧疚感所束缚,你又为什么非要找到我,要道歉,而不是从这里直接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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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见:好的我这就走

我:别别别你走了我这就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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