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

Someone I used to know <1>

#看领导开着小游艇跑了后听歌突然蹦出来的脑洞

#挣扎着奶一口左游股

#傻缺文风预警

#我也不知道是he还是be,反正我看感觉写吧

#歌曲链接【Someone I used to know】

“是你赢了。”倒在地上的左轮强忍着不断传来的剧痛,但依旧挣扎着站起像胜利者宣告他将得的一切,“只要伊格尼斯还对人类存有威胁,我就绝不会逃离自己的命运!”但即使是失败了,自己的信念也不允许,或者说让他自己也不会想要去改变自己曾决心走下去的路。

在link vrains中,赢者可以收获荣誉,奖赏,一切的一切,只要是所愿望的,而输家,则不论如何辩解,哪怕是有天大的不情不愿,也要退出,将灯光留给留下来的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了见怎么可能不懂,[该离开了]这句话一直在了见心中盘旋,但是不论是父亲的期望或是同僚的努力,都让了见无法撒手离开,让他在[汉诺]这个地方,用着[revolver]这个虚假的身份,一直一直停留着。

知道playmaker的真实身份后,了见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第一反应是逃离,逃离的欲望比起过往的每一次都要来的激烈,才让他在听到那[三点]的口头禅之后,放弃了本应有着胜利的希望的决斗,急急忙忙的用这样两败俱伤的狼狈摸样退场。自从Lost事件开始,即使自己通过自己的手间接的将那些孩子救了出去,但这也改变不了他曾经伤害过他们的这个事实,再加上因为自己的举报,父亲被SOL带走,甚至可能再也回不来,在相当的一段时间中,了见过的非常压抑,也在不知道多少个夜晚里被噩梦中被孩子的哭喊和父亲的背影所惊醒,若说Lost事件撕裂了游作的心,那么这个事件所撕裂的,大概不仅仅是当年的那六个孩子,还有当年的同样幼小,却被推上加害者的位置的鸿上了见。

从link vrains log out后,了见在自家熟悉的房间中央醒来,嗯熟悉的地板,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铺,熟悉的在床上躺着却停止了呼吸的父亲和熟悉的安静……[嗯?不对?]了见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playmaker,啊不对,藤木游作呢?他不是应该和我一样站在这里吗?既然刚刚我是刚刚才登出的话那不应该能直接看见游作吗?]睁开眼,却不如自己所料直接见到那人,让自己的计划一瞬间被打乱了。匆匆忙忙跑到窗边,却只能看到星光大道的美丽景色,什么黄色的热狗车什么的连个影都见不着。“啊啊,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苦恼的了见自暴自弃的抓挠着自己的头发,两鬓的白发也随着动作一上一下,看着十分滑稽。不过此时的了见完全没有心思去细想自己的形象,毕竟playmaker的失踪对他来说是完全是计划外的情况,就像是精心编译的程序在按下回车却出现了error一样,曾经写下的一切都付之东流,只能从头反复审视自己曾写下的文档,重复的写下自己刚刚才写过的话语,而现在了见甚至连系统的报错都看不见,找不到bug所在,按下了enter也只有一片空白的结果。

“为什么会这样……”自言自语并不会解决任何事,了见很清楚的了解这样的事,然而似乎只有这样的说出来才能让自己更加清楚的了解到这个问题。找不到藤木游作,就不能向他道歉,不能向他道歉,自己就没法彻底放心的离开这个地方,或许……了见慢慢的低下头,盯着地面,想到了自己不愿想到但也不得不想到的事实,“藤木游作,他在决斗中说了,自己的复仇已经结束了,那么对他来说他所期望的就是和我彻底的断绝关系,和我这个能够映射他的过去的人彻彻底底的断绝关系,这样他就能真正的迈向未来……”眼前仿佛出现了藤木游作在自己的面前走向光明的背影,哪个背影坚毅而决绝,然而……“藤木游作,你明明口口声声说着’给我带来勇气的人’,但一旦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就立刻像是沾上的肮脏的东西一样想要扔开吗?”明明知道自己只要顺着藤木游作的意思离开这里就可以了,而这也正是鸿上了见所期望的,可是……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愿意就这样离开?为了道歉而赎罪吗?自己是那种为了减轻自己的罪恶感而会去追着别人去道歉的人吗?怎么可能。了见甩了甩头发,企图让自己清醒点,也企图将那种想法通过这种可笑的物理办法扔出脑子。了见又在房间中呆立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应该去找游作。

“哪怕很有可能找不到他,但是我并不该在这里逃避。”了见这样告诉这自己,从房间迈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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